想把トド松吃掉的小喵Star

=小喵Star,是松沼/齐灾里挣扎已久的咸鱼!
主混阿松/齐灾,偶尔兄坑/凹凸/MHA等
头像是@冬眠橙太太画的!
没有雷点,比较杂食。为自己喜欢的cp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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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5号开始尝试日更
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文手!
慢慢培养自己的画技ing!
特别垃圾√慎fo√

【色松】你永远不知道路边的猫是怎样的猫

*垃圾幼儿园文笔,重度ooc

*组合是色松

*一松是只猫bu

*不是原作向!

*是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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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今天心情很好,他裹着羽绒服提着两大袋子哼着小曲左晃右晃的往家中走。

风渐渐打了起来,呼呼的吹着远处的迎冬盛开的梅花。

“滴答滴答”

空松抬起头,一滴雨水滴进了他的眼睛里。他连忙松开袋子拿手揉眼睛。

嘛...即使是下雨了今天也一定是个very nice day!空松眨了眨被自己揉红的眼睛说道。

雨势越来越大了,空松连忙拿着自己的一个袋子顶在头上往家冲。原本哼着的小曲此时也只剩急促的喘息声。

泥泞的道路弄脏了空松的裤脚,他弯腰随便把裤子折起来一点。等他再抬头的时候,雨水早已把他淋的像个落汤鸡似的。

“喵”

空松猛地转头,在那个小巷子里看到了一个灰茫茫的身影。他顿了顿,随后迅速往那个方向跑去。

空的。什么都没有。

“错觉吗...” 空松自言自语道。他犹豫了一会儿,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半湿的袋子里掏出一根肉肠并打开放到了那个死胡同唯一没被雨淋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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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自从他上次在那个小巷子里听到猫叫后,每天都像个傻子一样的蹲在那里自言自语。并在临走前放上各式各样的小鱼干什么的。

他总觉得那只猫还在这里。在某个角落里。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空松像往常一样来到了那个小胡同,他看到了那只猫的身影。正叼着空松前几天放下的小鱼干。看到空松后也完全不惊讶,还自然的瞪了他一眼。

不同于其他野猫的感觉。这只猫,和其他猫,完全不一样。

空松愣住了。他盯着那个紫色的猫瞳。

他仿佛看到了整个宇宙,就在那忧郁的,闪着紫色微光的眼睛里。

猫见那人呆呆的盯着自己,于是便嫌弃的把头撇回去拖着尾巴踩着死胡同里的纸箱上准备离开。

“喂喂喂别走啊!” 空松看着它离开的身影大叫道,连忙跑了过去。

那猫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转回头不理他。

难道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喵~” 空松伸出双手做出猫爪的样子,睁大眼睛叫了一声。

那只小灰猫一脸懵逼的看着他,随后翻了个白眼。虽然连空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到猫翻白眼的。

“那个..喵。我叫空松,就是每天都给你带小鱼干的那个人。”

“喵。” 那猫放下了嘴里的小鱼干,听到他的话后只好礼貌性的回应一声。

“喵~你叫什么名字啊喵?”

它没理他,静静的摇了摇头。

“这样啊喵..没有名字吗喵?”

那猫没有回答。

“那我帮你取个名字吧喵!就叫一松怎么样?”

那猫没吱声,空松就当他默认了。他抬着头得意洋洋的做了个超痛的手势说“我可真是机智啊!”

等他再回过头时,那猫早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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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当他看到一松的出现后,每天不管天打雷劈都准时到达这个小角落里放点吃的说着痛语。但他再怎么等都等不到他的出现。

空松相信那猫只是害羞而已。只要他每天都来陪它说说话,他一定会出现的。

结果一连等了好几个月都没有看到那猫的影子,即使每天的小鱼干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又要下雨了啊..” 他看向远处盛开的花朵。春天的绵绵细雨总是能让人感到清爽。可不知怎么的,空松望着这阴沉沉的天。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叹着气,慢悠悠的往前走着。

走了不知多久,他发现自己早就走过了自己的家,并来到了一座公园。

公园里的柳树靠在河岸静静的随风飘动,一颗接一颗的樱花在远处盛开。细小娇嫩的花苞正等待着雨水的滋润,准备参加一场属于春天的庆典。

空松看到这一景象连忙掏出了自己前几天在家门口的杂货店买的照相机,“咔嚓咔嚓” 的把这美景全部都拍了下来。

阴沉的天气终于下起了雨,滴在了空松的相机上。那个死气沉沉的旧相机瞬间就黑屏了,他晃了晃那坏掉的相机。无奈的把他塞到了自己的外套里。

雨又大了起来,淋湿了空松的衣服。湿嗒嗒的黏在身上显得格外难受。他把外套脱下来围在自己的腰上。

“喵”

熟悉的声音让空松猛地回头,他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着叫声的主人。

“喵..”

那叫声越来越虚弱,颤抖的声音让空松乱了阵脚。东跑西跑的四处乱翻。

“喵...”

空松死死的盯着那个小灰猫。他看着那开裂的伤口顿时茫然了起来。脑袋空空的,顿时丧失了语言能力。

紫色的眼瞳失去了往常的光泽,灰蒙蒙的像极了...路边的不可燃垃圾。

“别担心。我,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喵!” 空松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抱起他并带到了河边简单的清洗了一下。

纯净的水源碰到了血腥的伤口,变得是如此的浑浊不堪。

“嘶..” 一松轻轻叫道,处理伤口的感觉可并不怎么好受。

空松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轻轻的处理着伤口 “很快就好了..很快会好起来了喵..”

灰茫茫的天空依然没有停雨的迹象,樱花树上原先那正在成长的花苞也被过猛的雨水冲刷到了地上。失去了参加春天庆典的机会。

一松闭上了眼,如解脱般的笑了笑。那笑虽不怎么明显,可空松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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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松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他看着自己腹部的绷带以及远处站着和某个白大褂交流的身影。知道自己活了下来。

笨蛋。那人是笨蛋吗。

本来想着不理他那人自然就会离开,没想到还跑过来多管闲事。

一松暗自想着,歪着头嘶了一声。

“一,一松!你醒了吗一松?” 空松闻声回头,慌慌张张的走到一松身边。

一松看了眼那人激动的心情又翻了个白眼。

“太好了...” 那人突然把一松抱了起来,弄得一松伤口的地方搁着疼。他连忙大叫一声喵挣扎着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空松听到了他的叫声连忙把它放回小床上开始道歉,“对,对不起啊喵。” 他用自己的袖子狠狠的揉了揉自己快要出眼泪的眼睛。对一松笑了笑。

果然是个笨蛋吧。

一松转过头不再看他。

“那么一松,你能同意我在你生病期间照顾你吗?”

不同意。一松在心里拒绝道。

“真是太棒了!谢谢你一松”

一松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跑到那个白大褂面前不知说了点什么。他感到情况有点不对,试图站起来连忙离开这里。可因为自己身上的伤口而动弹不得。

然后他就一连惊恐的看着那人拿了个狭小的笼子朝自己走来。一松吓得连忙蹬脚往后退。

“没关系的” 空松打开了笼子,然后他就从背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拽着他。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个白大褂。

“喵!” 我tmd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关进笼子里!我就这么被关了起来我还有点尊严不!

“没事的一松” 空松关上了那个笼子,扔了个小鱼干进来。“这只是个笼子而已,到家了我就会把你放出来。”

哦...这样子啊,那没事了。

没事你妹啊没事了!你这个臭松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我tm可没有同意你随便带我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啊!我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因为一个小鱼干而被打发啊!我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喵!

结果最后一松还是一脸幸福的吃着小鱼干任由那人把自己带走了。

当他吃完小鱼干的时候早已到达了那人的家里。他看着宽阔的房间。那墙壁是星空一样的颜色。就像一松的眼睛,紫色的,闪着无数星星点点。旁边还摆着一个巨大的猫爬架,猫食盆,猫抓板啊什么的。

空松打开了一松的笼子,小心翼翼的把一松放在了一个小床上

“一松” 空松轻轻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对他笑了笑。让一松想起了前不久在商场里看到的闪耀的蓝宝石,迎着太阳发着金光。

“以后这里便是你的家了!和我一起生活,好吗?”

我靠...

为什么啊。为什么..

为什么要为我这样的不可燃垃圾付出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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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什么心情,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伤口。也可能是因为不想辜负那人的好心。他没有再去想逃跑。反而逐渐习惯了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不高兴的时候抓抓脸蛋摔摔墨镜也不会怎么样。

转眼间又好几个月过去了,夏天到了。窗外的知了吱吱吱的叫着。

过了那么久,一松也把空松的日常作息习惯给差不多搞明白了。每天八点早上去上班,下午四点回来。偶尔出去散散步。大概十点睡觉。并总是抽着时间陪自己玩耍。

虽然每天也没让他来陪自己..是这个笨蛋自己缠上来的。

只不过每次和空松相处在一起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心里痒痒的。好像有跳蚤进到了自己心情里一样,越抓越痒,越想越难受。

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也不想知道是什么心情。

他现在只是一直无用的小猫而已。是不可能对空松有任何帮助的。

是时候了吧。一松撇着头看了看旁边半开着的阳台和那个老旧的相机,掏出了旁边干净的纸笔。

那样子完全不像是普通猫会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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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是跑着回来的。

推开门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到往常躺窗边的小灰猫。

他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忙四处翻找,把家里弄得一塌糊涂。最后他看着半开的阳台,发现了自己多年前坏掉的旧相机。

相机底下压着一张小纸条。

空送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张纸条,在白纸角落里看到了几只猫爪。他皱了皱眉,随后捏紧那张纸条和老旧的相机拼命往门外跑。

到了。还是那个小胡同。

没有熟悉的身影,但角落里却站着一个人正背对着空松。那人和空松长得很像,头发乱糟糟的,头顶还有一撮灰灰的毛。有点驼背,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宽松的裤子和拖鞋,屁股后面还有一条长长的灰色尾巴。

“一松?” 空松缓缓的走来,“是你吗..一松”

那人转过头来看着他。死鱼眼无神的看着他。沉默。

“你是一松。” 不知是问句还是陈述句。空松看着那人忧郁的眼睛,捕捉到了那点点星辰。

“恩” 那人回答道,意外的诚实。

无言,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松..你是,要走了吗?” 空松笑了笑,一松发誓这是他见过最假的笑容了。

面前人犹豫了一会儿,缓缓的低下了脑袋,“恩”

“这样啊..” 空松傻傻的笑了笑,微微抬起了头。“那..可不可以..”

“让我再抱一下你。”

依然不知到底是问句还是陈述句。一松看着他,这么多月来第二次笑了笑。

那笑容有点僵硬,好像是不知该怎么笑一样。嘴角上扬着,可表情还是一脸黑暗凶狠的样子。

还不如不笑呢。空松心想道,走过去用力的抱住那人。力道大的让一松都喘不过气来。他把脑袋埋进自己紫色的衣服里,一松抖了抖耳朵听到了一串细小的呜咽声。眼泪滴到他的衣服上粘哒哒的很是不舒服。

空松抬起头来,未擦干的泪痕还在空松的脸颊上尚未褪去。他对他笑了,狠狠的笑了,像被雨水冲刷掉的花苞那样绝望的笑了。

一松说,你笑的比哭还丑。

空松说,你也是。

一松难得的没有反驳,他看着他。那么认真,那么仔细。好似在把空松的每一根汗毛都一笔一画的记在心里。

“我走了” 一松说,“对不起没有早点跟你讲。”

“没关系” 空松扎了眨眼睛。“我本该知道的。”

空松盯着他,看着他像碎掉的玻璃瓶一样逐渐裂成碎片。他颤抖的从口袋中掏出了那个旧相机,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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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桔梗花随着夏日的阳光悄悄的盛开,伴随着远处的蓝花楹轻轻摇动。风来了,吹走了两花的花瓣,一蓝一紫,毫无关系的两朵花飞动在了一起。

最后坠落于深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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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Talk

桔梗花的花语:永恒不变的爱,无望的爱,想念,真诚,柔顺,悲哀

蓝花楹的花语:宁静,深远,忧郁,在绝望中等待爱情

这可能是小喵第一次写be(也是第一次把一篇文给写完了)。

【其实说不定这篇是个he呢(什么???)】

别问我那相机最后怎么又能拍照了ww是卡拉把他给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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